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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上半年,在“六稳”政策和一系列改革措施的推动下,中国经济成功抵御了各种下行风险的冲击,总体保持了在合理区间内的稳定运行。

从需求方面来看,今年上半年净出口对宏观经济的边际贡献最大。从2018年到2019年第一季度,净出口对国内生产总值的负面影响为0.6个百分点,正面影响为1.46个百分点。对国内生产总值的影响变化了2个百分点,从1月到5月,贸易顺差继续上升。与此同时,房地产投资继续保持高水平。在积极财政政策的推动下,地方政府专项债务提前启动,基础设施投资逐步恢复,抵消了制造业投资下降的趋势,稳定了投资。

于泽:外部冲击下韧性显现的中国宏观经济

从供给方面来看,最显著的变化是金融业增加值的加速,这稳定了服务业的增长。这背后是稳定金融形势的紧缩货币政策。一方面,股票市场的力量驱动着经纪人的表现;另一方面,资本补充后,银行表内信贷扩张,在稳定利差的作用下,银行业盈利能力提高。

由于基础设施投资和金融业在政策支持下更加稳定,随着总需求政策的边际弱化和改革红利的释放,存在一定的时滞。在市场内生需求不足的情况没有改变的情况下,宏观经济稳定的基础还不牢固,未来结构性下行压力仍然较大。

当前和未来,中国宏观经济的最大影响是国际贸易和国际金融状况的变化。自2018年以来,美国已多次单方面提高关税。对美国税收范围和内容的仔细分析表明,对中间投入和资本货物征收更多的税。美国的关税措施不仅是一种谈判技巧和经济考量,也是美国国内制造业多年衰退的政治反映。美国的许多关税措施旨在加速全球价值链的重构,从全球价值链向北美和美国收缩,形成更强的区域价值链,提升国内制造业的地位。

于泽:外部冲击下韧性显现的中国宏观经济

过去30年来,全球化的迅速发展更多的是经济方面的,它涵盖了全球化的政治、文化和意识形态层面。当前的国际组织框架无法有效应对全球产品价值链和大规模资本自由流动的收入分配和经济波动后果,导致各国国内政治问题的出现和一些地区的反全球化浪潮。

随着全球价值链的紧密联系和新技术推动的数据流全球化趋势,全面的经济隔离不再可能实现。同时,不同的国家对国内政治问题有不同的要求。全球化不会再现冷战意识形态维度下的全球冲突格局,而是会受到基于经济逻辑的国内政治问题的影响。国内政治问题的复杂性和多样性意味着未来全球化进程的不确定性将会增加,“黑天鹅”事件将会逐渐成为常态。由于经济逻辑仍然有效,中美贸易摩擦更有可能的趋势是以某种意义上的国家安全为名,实现“科技脱钩”,而不会也不可能走向全面的“经贸脱钩”。中国的技术优势主要在通信行业,美国对中兴和华为的攻击确实影响了中国的优势技术领域,对经济增长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于泽:外部冲击下韧性显现的中国宏观经济

中国经济的弹性足以抵御各种不确定性。

一是国内市场增长潜力巨大。在扶贫和户籍城市化等政策的推动下,中国国内消费市场的长期潜力巨大。美国凭借其巨大的国内市场超过了英国,而中国在这方面也有显著的优势。

二是以研发为基础的国内产业体系。全球价值链已经逐渐从劳动力套利转移到R&D和知识密集型产业,多年的积累为中国创造了相应的基础。

第三,基于数字经济的数据全球化及相关服务。如今,全球化正从贸易和金融走向跨境数据流,中国拥有强大的数据全球化实力。

第四,基于一带一路的包容性全球化。在国内政治问题的影响下,全球化的核心在于各国无法合理分配全球利益,无法合作解决全球问题。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倡议”可以解决全球化现存的问题。

第五,国内要素市场改革的红利。中国经济增长中的一个大问题来自资源配置的低效率,这可以通过要素市场改革得到有效改善。

第六,日益成熟的宏观调控体系。经过多年的探索和实践,中国逐渐形成了具有自身特色的宏观调控体系,能够有效应对各种短期冲击。

从中国经济转型的空来看,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好的。然而,许多潜力的发挥需要进行国内结构调整改革。今年下半年,中国经济的一些短期风险需要防范。

首先,全球经济继续走弱。在不确定性日益增加的全球化进程中,全球投资和贸易下降,这减缓了所有国家的增长。目前,世界很可能陷入“永久停滞”的增长阶段。今年下半年,全球经济疲软对中国出口构成了更大的挑战。

第二,地方金融恶化的风险。由于我国税收制度主要与经济增长挂钩,地方收入受到影响,地方政府财政资金在面临减税和减费压力时存在一定风险。

第三,改变金融状况的风险。在全球资产配置的压力下,中国正面临巨大的汇率冲击。要实现进一步的金融开放,我们需要特别关注汇率市场的变化。同时,在制造业的压力下,中小商业银行的不良问题还没有见底,可能会集中在下半年。有必要防范金融市场的情绪变化。

第四,新经济逐渐回归正常,泡沫消失了。

第五,服务业进一步下滑。随着电子产品出口的减少,信息服务业可能会进一步下滑。同时,在制造业疲软的大环境下,生产性服务业受到很大的约束。

第六,降低就业质量的风险。中国整体就业相对稳定,但就业质量的下降将直接降低消费等内需。

第七,国内市场结构性下滑的风险。房地产投资下半年面临回调,投资效率仍较低,汽车消费将在下半年见底,但不会恢复快速增长。

下行压力可能会在2019年下半年继续。尽管中国经济显示出一定的弹性,但短期内仍需要更多的政策支持。

据估计,2019年实际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将达到6.1%,可以实现年度目标。投资增长持续下滑的趋势有所缓解,但这种疲软趋势难以从根本上扭转。据估计,年增长率将为6.0%。消费在短期内面临越来越大的下行压力,预计增长率为8.2%。外部环境可能会继续恶化。据估计,年出口增长率将为负2%,进口增长率将为负4%,贸易顺差将达到3800亿美元。随着内外供求环境的进一步调整,2019年整体价格水平保持相对稳定。据估计,消费物价指数将上升2.2%,生产者价格指数上升0.5%,国内生产总值平减指数上升1.5%。

于泽:外部冲击下韧性显现的中国宏观经济

基于上述判断和预测,政策取向需要适当调整。

(作者: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所)

标题:于泽:外部冲击下韧性显现的中国宏观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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